我突然想任性一下。
考虑时悼随时可能过来找我,我短时间内不可能到达七阶,临走之前我完全可以做点什么。
比如和男方家属尽可能搞僵关系之类的。
我立刻转身又回了帝都中心区的魔法师协会。
因为之前搞出的动静,我很容易就见到了之前的执法者之一。
执法者,姓时名竞,工作时长两年半,是风评很差的关系户。
“你找我?”
再一次感觉到了这个人的恶意,考虑到我们之前没有交集,很可能是他因为打不过时悼所以迁怒于我。
“关于你们正在经手的案子,我有新的发现”
我一本正经地回答。
时竞眯了眯眼
“去我办公室说”
“就在这里吧,很快的”
看了看周围的人,我对时竞做了个附耳过来的动作。
时竞啧了一声,一脸不爽地照做。
深吸一口气,我将早已酝酿好的话语吼出
“你他(哔——)的(哔——),办案(哔——)的水平(哔——),你全家都(哔——),有你这样的(哔——)(哔——)(哔——)(哔——)”
将之前受的气像子弹一样一口气发泄出来,顺便把这个傻x执法者的所有亲属都问候了一遍,我整个人畅快了不少。
这种世家出身的无能之辈,身上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,是家教和生长环境导致的脏话词汇匮乏,所以我当骂得很脏,而对方只会气急败坏地骂混账时,会收获双倍的快乐。
如我所想,执法者在遭受噪音攻击和人格羞辱,以及旁观者看好戏的眼神后,涨红了脸怒骂
“混账!”
“噗嗤”
我忍不住笑了。
真是干瘪无力的反击啊。
我的笑让执法者脸更黑了,魔力在他的周身聚集,我没有做任何反应,因为围观的人不在少数。
下一秒,一堵火墙凭空出现,隔开了我和执法者。
执法者:“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