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天能感觉到周围于家子弟的目光。 那是一种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淡淡的鄙夷,如同打量一件来自穷乡僻壤的粗劣物件。 萧天脊梁挺得笔直,像风雪里磨砺出的寒铁长枪。 他将已经突破到生死境三重天的气息散出来。 还有那股经历众多艰难险阻、生死搏杀锤炼出的气势,让那些看热闹的于家旁系弟子面色一白,纷纷收回目光。 母亲于红缨的名字在萧天心底滚过,带着模糊的温暖和更清晰的刺痛。 他只在父亲萧鼎轩醉后零碎的话语里,拼凑过母亲的模样。 萧天这一趟只想见到母亲,看看母亲过的好不好,等他变强以后就接母亲回家。 至于什么于家的资源栽培,他不稀罕。 “老师,你说我这一趟能见到母亲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