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闯入的小丫鬟已然力竭,陷入了一种半昏半醒、惊悸不安的浅眠之中,偶尔还会因为噩梦而剧烈地抽搐一下,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呜咽。 云鬟和碧珠紧紧靠在一起,目光既恐惧又带着一丝哀求地望着冷焰,又时不时地瞟向那个不断传出细微异响的墙角——那声音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用爪子,或者更令人不安的、某种坚硬的工具,持续而耐心地刮擦着砖石缝隙。 阿月则依旧坚守在门缝旁,小小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,既要留意外面可能被异响惊动的巡逻守卫,又要警惕角落里那个随时可能醒过来再次哭闹的不稳定因素,额头上布满了紧张的细汗。 冷焰的心跳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,与那墙角传来的、规律的「哒…哒…窸窣…」声形成了某种诡异的重奏。恐惧?不,不仅仅是恐惧。还有一种被逼到绝境后骤然升腾起的、近乎疯狂的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