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丰颜料行的后院小屋,成了林默涵和陈明月临时的避难所。 房间狭小,仅能容纳一床一桌一椅,但胜在隐蔽安静。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,敲打着铁皮屋顶,形成一种与外界隔绝的屏障。 陈明月在青松的精心照料下,伤口的炎症逐渐消退,高烧也退了,只是脚踝依旧肿痛,行动不便。 她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台北市井的喧闹,或是翻看青松悄悄塞给她的一些旧报纸,试图了解这座陌生城市的脉搏。 林默涵则开始了“陈文彬” 这个新身份的生活。 他换上了青松给的粗布衣衫,戴上黑框眼镜,收敛了高雄时期“沈墨” 那种商人特有的矜持与锋芒,学着做一个沉默寡言、略带拘谨的底层帮工。 他帮着阿福搬运货物、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