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,有点刺。 陈长安还举着手,指节僵着,袖口那点血已经干了半截,黏在布料上,一动就扯得皮肉紧。 马没再刨蹄,安静地站着,鼻孔一张一合,喷出的白气被风吹散。 宫门楼上的守将没动,吊桥绳索绷直,等着那一声令下。 可他没喊。 手举得太久,肩背开始酸,右肋那处钝痛又往上爬,像有根铁丝顺着骨头缝往里钻。 他没放下来,也没回头,只是盯着北方雪线,灰蒙蒙的一道边,看不真切。 然后听见马蹄声。 不是队伍里的,是单骑,由远及近,急,但稳。 蹄铁敲在青石板上,一声比一声近,最后停在队伍侧后方五步外。 他眼角余光扫到一抹红。 苏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