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最后一页,附了一张表格,详细罗列了大型实验装置的引进预算。 那一长串的数字,直接顶到了第九位数。 坐在主位上的沈崇渊今年五十九岁,花白的头用蜡梳得一丝不苟,没有一根是乱的。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,带着一种在学术金字塔顶端浸淫了几十年才养成的审视与傲慢。 他慢慢翻到最后一页,只扫了一眼那个预算总额,便将报告往桌面中间一推。 动作不大,但出的声音,让在座的几个年轻研究员肩膀都下意识地紧了一下。 沈崇渊摘下眼镜,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绒布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。 “天方夜谭。” 他嘴里挤出四个字,干巴巴的,像是在吐鱼刺。 将眼镜重新架回鼻梁,他的视线...
让你代课 你教学生核聚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