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室门口。 他站了一下,抬手敲门,指节叩在木门上,出沉闷的声响。 “进来。” 他推门进去。 陈东征正坐在桌前看地图,铅笔停在临安以北的位置上。 煤油灯已经点上了,火苗在风中摇晃,把墙上的影子照得忽长忽短。 赵猛走进去,没有坐,站在桌前,脸色凝重。 他的军装还没换,袖口上沾着训练场的泥,领口敞开着,露出里面被汗浸湿的衬衣。 “军座,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 陈东征放下铅笔,靠在椅背上:“说。” 赵猛犹豫了一下:“王效企最近跟新四军那个姓李的政委接触太频繁了。 我怕他被拉走。” 陈东征看着他:“你听谁说的?” 赵猛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