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典狱长?行刑官? 这都什么跟什么? 这两个从那个男人嘴里吐出来的、古怪而陌生的词汇,像两颗生锈的钉子,硬生生楔入了它那刚刚成型的、一片混沌的思维里。 虽然无法完全理解其深层含义,但“行刑” 二字自带的那股冰冷、肃杀、终结一切的气息,让它本能地感到一阵颤栗。 更让它无法接受的是,那个男人,那个将它的世界砸得稀巴烂的入侵者,竟然用一种理所当然的、仿佛是在使唤自家仆人的口吻,给它——曾经的深渊之主,万物终结的具象——安排了新的“工作” 。 开什么玩笑? 一股被羞辱到极致的怒火,从它那新生的“自我” 中轰然引爆。 就算被打败了,就算失去了整个世界,它也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