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还弥漫着没有散去的雾气,陆昭野站在长椅的旁边,手里捏着一张从警署复印来的急诊记录单,记录单的纸角已经被他磨出了一道褶皱。 苏砚秋坐在长椅的另一头,膝盖上摊开放着一个记事本,笔尖停留在“赵怀山” 这三个字的后面,很长时间都没有落下去。 他们在这里已经等了四十分钟。 当铁门“吱” 一声被推开的时候,赵怀山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运动外套走了进来,他的肩背挺得笔直,步伐稳健,就像往常一样,准备要去冰场进行晨训,一直到看到陆昭野和苏砚秋,他的脚步才停顿了那么一小下。 “你们原来在这里。” 赵怀山语气平静地说道,那神情就好像早就预料到会和他们碰面一样。 陆昭野把那张急诊记录单递了过去,说道:“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