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稷捏着茶杯,看着这一幕,不知在想什么。 他没有出声打扰,待二人情绪平复,意识到君前失仪,慌忙要朝他叩拜时,才放下茶盏再度起身,扶住了古稀之龄的垂垂老者。 他平易近人地将赵司业扶回座位上,看着俯叩在地的谢无眠,声音和缓却不失威仪:「朕听闻,你这些年走南闯北,谢氏商号遍布数省,生意做得不错。 」 谢无眠心头一凛:「蝇营狗苟而已,难登大雅之堂,恐污了陛下之耳。 」 「你不必如此轻贱自己。 」秦稷施然坐回主位上:「士农工商,商虽居末等,却是通有无,活天下之血脉,亦不可或缺。 若无商贾,四方物产何以流通?万民生息何以周济?」 这些年他受尽冷嘲热讽,说他利欲薰心丶目光短浅,放着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