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说到这里之后,樊振话锋再次一转,他说:“你知道为什么你们问女孩的时候,无论怎么问她都不愿说半个字,可是才到了警局之后,几乎还没怎么问就自己说了。” 我其实隐隐知道答案,因为我之前也说过这个问题,只是我没有说,而是听着樊振继续说下去,他说:“因为有她惧怕的人在现场,她是不敢说任何话的。” 我说:“我当时也是这样想,可我以为那个人是孙遥,所以……” 后面我就说不下去了,因为事实证明我误会了孙遥,樊振则说:“她害怕的不是孙遥,而是你,所以自始至终,无论你们说什么问什么,她都一声不吭。” 我震惊地看着樊振,已经到了完全说不出话来的地步,我与马立阳的女儿可以说是素未蒙面,我此前甚至见都没见过这个人,她为什么要怕我,我想起她当时看我的眼神,一直盯...